不正常人类研究中心
关于地震
冬霜の熠 发表于 2009-08-08 23:38:56
看了EF才知道,原来该死的地震可以改变这么多东西。然而我依旧无法理解……再怎么说我住的这块地也是汶川地震的10个极重灾区之一啊,但是我无法理解。可能是我家人朋友都没死?嘛嘛……我身边的人狗屎运都很好,还不会因为我这个扫把星而被克死,万幸万幸……
不过想小小地吐槽,地震的时候伴随的火灾是怎么回事?地震最大的伙伴不是随之而来的瘟疫么,什么时候和火灾联手了?真烧起来的话,只能说明平时就有火灾隐患存在吧……
和谐社会河蟹社会,阿弥陀佛阿弥豆腐……
食物和游戏
冬霜の熠 发表于 2009-08-06 18:24:07
玩游戏是件令人心旷神怡的事情——尤其是玩自己喜欢的、剧情又经典的游戏。
但是,饿着肚子玩游戏绝对是件令人痛不欲生的事情。
话说我也不是不会做饭,照理不应沦落至此。不过等到我今天回到家觉得肚子饿准备自己解决晚饭的时候,惊讶地发现冰箱里面一片空荡,如荒漠旷野。
我顿时理解了原来西北风是这么个吃法。
于是无奈之下只好打开电脑,以精神食粮充饥。
以前是谁说的秀色可餐来着?简直是张嘴放屁!不管LOLI、御姐还是其他什么,这个时候在我眼里都没有雪白的米饭来得魅力四射啊!
啊啊,大概是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吧。要不然何来这看着隔壁家养的鸽子垂涎三尺的可悲经历呢……
苍天啊!
世界的悲剧,我的悲剧
冬霜の熠 发表于 2009-07-30 19:57:39
高考之前看过黄历,脑袋里没有看到“诸事不宜”四字的印象,但是最近的事情总是让我怀疑是黄历上什么地方错了。
我高考之前曾经在一个据说升学率极高的学校参加补习,前后时间长达两个月。我在那里学习,可以说是前所未有地用心,老师也说我应该能够考上学校了。但是实际的结果,不知道是哪里出了什么错,分数低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。事后我对答案,发现很多当时没有做或者做错的题其实都会,再做也是能够作出正确答案的。考试当时是怎么了呢?我不知道。也许是因为前一天晚上我妈给我打开了空调,17℃通宵;也许是因为有我哥连续几年考砸的先例,我害怕了;也许……很多的也许,具体原因是哪个我也不清楚。或许是兼而有之?总之现在都不必要了。
照这个成绩,我怕是没有大学读了。将来的路在何方还有待商榷,总而言之是希望渺茫。或许这就是报应。
再联想一下,我本来一年就没有几天是好运气,倒霉也成了习惯。这样想来,或许黄历上出现“诸事不宜”才是我时来运转的时候。算了,那都不重要。
敢问路在何方?路在天上,触及不到的地方。
“睡神”名叫优一
冬霜の熠 发表于 2009-06-11 17:49:05
我在网上经常出入的圈子里,有个背负着“睡神”之名的勇士,名字叫优一。
这好像也不是真名。
我给他打电话的时候,旁边的人叫他,叫的不是这俩字。读音很像,但是绝对不是这俩字。
不过这不重要。我都可以叫做“王熠”,他自称“优一”也没什么不对。
总之,“睡神”就是优一,知道这个就好。
哦,对了,他和我一样姓王。不过我们五百年前肯定不是一家。
据说我家当年是为避祸才改姓王的。
所以我们五百年前芝麻大点的关系都没有。
这也不重要,反正我们现在是好朋友。
扯远了,拉回来。
谈到他这个人,可以用的关键词其实不多。笼统地说,爱睡觉、爱骑车、会写曲子,完了。
其他的就不太清楚了。比如长相。他给我的照片我只看了一眼就删除了,现在他站我面前我肯定认不出来。
关于他爱睡觉这点,我完全可以作为一个话题,写上N千字来打击他。但是想想觉得没必要。写文章嘛,要的就是言简意赅。
所以我只抽两个代表案例出来说一下。
第一个是“二连睡”事件。
那是一次下课,我给他发短信。
他不在,电话在他那个人很好、就是有点脑残同桌手里。
原来他上课睡着了,被老师叫办公室站着去了。
我表示理解。
结果当天晚上手机还在他同桌那里。
我问怎么回事。
他同桌告诉我,老师去办公室准备训斥他的时候,他在办公室里睡着了。
于是被留下来。
于是手机也没有还给他。
囧,当他老师真不容易。
印象中这个故事应该还有后续,不过我不记得了。
第二个是“公园”事件。
那天他用手机上QQ,我在电脑里和他聊天。
他说他和他同学在一起,所以会回很慢。
没关系,我有耐心。反正我又不是除了和他聊天以外就别的什么都不做。
下午两点过,他突然就没了音讯。连续给三条消息过去,没反应。
当时和他关系没有现在这么铁,所以我也没担心什么,泡BBS去了。
直到5点过,他又出现了。
“你干嘛去了?”
“在公园里睡着了。”
“……很好很强大。”
幸亏他是怕热不怕冷、气温4℃时多穿件衣服就中暑的体质,不然三个小时“凉爽的风”够他喝一壶的。
写道这里,突然想到个事。他这个人很老实,尤其是面对突发事件的时候。
比如那次,夜遇二劫匪。
他二话不说拿出了身上全部的现金。
一张崭新的纸钞。
面值0.5元。
于是那两个劫匪拿着西瓜刀追了他整整一条街。
兴许是两条也不一定。
因为他到家之前都没敢回头去看。
他骑车也是一号猛男,据说曾经从他家漳州骑到了杭州。
别问我他为什么会骑那么远,我忘了。
他会作曲这件事,本质上和我会画画属于同一性质——高考一关逼死万家人。
所幸他最后也算小有点成绩考进了川音。而我则前途渺茫。
他大学以后,我一度得知他有了女朋友。不过等我要求看照片的时候,他告诉我已经吹了。
“四川的女孩子,感情来得快去得也快。”他似乎有些感慨,“所以我决定大学毕业之前都不找女朋了。”
我很替这个老实的少年惋惜。
毕竟他和我这种该关进疯人院的危险份子不同,是个值得信赖和倚仗的家伙。
他女朋友——哦,不,前女朋友——真是没有眼光。不过他应该不必担心,反正家乡还有人等着他呢。
嗯嗯,貌似就说完了。
就是这个老实、爱骑车、爱睡觉的少年,名字叫优一,人称“睡神”,我好朋友。
P.S.说道“很好很强大”,我想到一副特狗血的对子,上联是“加爵奋勇挥锤,四命殒,甚好甚强大”,下联是“殊凡低声出言,八方惊,很黄很暴力”,横批“和谐社会”。这个对子出现在四川某高中某次月考语文试卷的倒数第三页,该题要求嵌入时事写一副对联。
我叫王熠
冬霜の熠 发表于 2009-06-11 17:47:07
我叫王熠。“王侯将相”的“王”,“熠熠生辉”的“熠”。当然,这不是真名。
我曾经尝试过将我户口上的名字改成这个。但就在我决定去找给我取名的爷爷商量这个问题的时候,爷爷过世了。紧接着就是5.12大地震。我仿佛整个灵魂都受到了一种莫名之物的洗礼,最终决定不改了。“王熠”这个名字就让它作为笔名或者别的什么东西吧,反正知道是在说我就成了。
我长相很平常,真的很平常。
在学校的美术课上第一次教画人脸时,老师按照“医学上的标准结构比例”画上“最常见的五官”以后,出来的就是我的画像。
现在我也只比当时多了一副土气的黑框眼镜罢了。
总的来说,我应该是个很不起眼的人——如果没有那张嘴。
它实在是太贱了。
刚上高中的第一天,第三节课,全班就都记住了我这号人物。当时八成以上的人还不知道副班主任什么名字。
那天,一系列事情之后,我成功地引来了物理老师的愤怒。
“社会垃圾。”他斜眼看着我,声音低沉,仿佛猛虎。
接着清了清嗓子,准备发表长篇大论。
就在这时,一个声音小声地嘟囔:“垃圾社会。”
当时整个教室鸦雀无声,这四个字如同天外来音,不断回荡在众人的耳际。
于是物理老师维持着手放在口前3厘米处的动作,眼睛瞪得如同死鱼,长篇大论就这样哽死在了喉咙里,再蹦不出来。
于是我一战成名。
其实我平时个性也挺普通的,除了时不时的嘴贱以外,就只是有点腹黑而已。
那次我班上几个兄弟准备出去打人,叫我一起去充当战力。
“我能充当什么战力?体育考试才16分。”我说。
顺带一提,体育考试满分50。
于是我最终没去。
在放学之前,我向同桌打听来了他们准备去打的那个人的一些事情。之后回家,以不会暴露自己的方式帮那家伙得罪了一大堆人。(方法是企业机密)
我是这么计划的:我兄弟们打完了他之后,他再挨几顿,一次性打击彻底。
第二个星期到校,我问同桌情况。
“我们找到他的时候,他已经在医院了。再打就是人命的问题了。”他叹了口气,“简直是浪费时间。”
我哭笑不得。
特长方面,除了写写末九流的文章和画画纯粹是垃圾的素描水粉以外,就没有合法的了,不提也罢。
习惯方面,我会时不时地神游天外。
那回下课,我初中同学来班上找我,叫半天没反应。
“他出去了。”同桌看了看坐在位置上神色茫然的我说。
“他出去了。”教室门口的同学说。
“哦,那我下节课来。”初中同学理解地走了。
这个习惯一度导致了很多严重后果,就不一一赘述了。
以上就是自我介绍了。马马虎虎可以了解一下我这个人。当然,这并不全面,不过我个人是不太清楚更全面的要写些什么,所以就这样了吧。
